药物

长者药物提醒:闹钟、药盒、app 与自动出药,哪种有效

长者药物提醒要有效,必须同时做到三件事:准时提示、把对的药放到手边、记下有没有真的吃下。大多数提示器只做第一件,第三件才让家里看得到规律。

作者: Easikin · · 阅读需时 8 分钟

提醒其实是三份工作

家里买“一个提醒”,期望一件东西解决吃药依从。但依从不是一个行为,而是一个序列:察觉时间到了、拿到对的药、吃下去、并且有人知道这件事发生了。

提示器只盖得住第一步,药盒盖得住第二步。只有记录——纸上的,或者会留下勾号的 app——才盖得住第四步。当家里说“提醒不管用了”,通常是这三样里少了一样,而少的几乎总是最后一样。

六种做法,老实比较

没有一种对所有家庭都正确。有用的问题是:你的长者最可能在哪一步出错,而哪一种做法盖得住那一步。

长者药物提醒的六种做法,以及各自在哪里失守。
做法最适合在哪里失守
有人口头说一句“该吃药了”已经稳定的作息,加上家里长期有人那个人病倒、外出或睡着了,提醒就停;而且不留任何记录
手机闹钟会随身带手机、并且能自己处理的人闹钟被按掉,药没吃;没人知道,因为“按掉了”和“吃了”看起来一模一样
按天按时分格的药盒一天几种药、仍然打得开盒的人它显示的是计划,不是吞了什么;一格没动,通常之后才被发现,而且往往是偶然发现
药房预先分好的排装药(服药辅助包装)复杂的药单,以及“分药”本身就是出错环节的家庭它消掉了分药错误,不会消掉忘记;一格印着昨天的日期却还完整,一样要有人去看
定时自动出药的装置独居、而放在面前的药会照吃的长者要装药、要清洁、要供电;它也无法确认药有没有吞下去
带提示、并有共享记录的 app家庭分散在几个人身上,或由护工负责提示需要长者愿意用手机,或需要护工愿意点一下;而且只有有人读那份记录才有用

一个家通常需要其中两样,不是一样:一样把药放到长者面前,一样记下发生了什么。把第二样当成事后补买,是最常见的错误。

为什么提示会被忽略

原因很一致,而且没有一个关于意志力。

  • 步骤太多。一个提醒要人找眼镜、开袋、读标签、倒水,就是在长者最不清醒的一刻,要求他完成五个步骤。
  • 没有确认。如果按掉闹钟和吃了药看起来一样,家里得到的不是信息,而是安慰。
  • 提醒的人不对。长者会接受一位他喜欢的护工提一句,却会抗拒子女说同一句话;这是关系的事实,不是药物的事实。
  • 提示的时间不对。早上八点提醒一种必须随餐吃的药,在长者不吃早饭的那几天,就等于提醒他跳过。
  • 长者不接受这个诊断。如果每天吃一粒药等于承认一件事,有些人会悄悄拒绝承认,而不是拒绝那粒药。

只有前两个可以靠买更好的装置解决。其余的,要靠改变由谁问、什么时候问,以及那句话怎么包装——那通常是一场对话,不是一次购物。

按人设计,而不是按药设计

从长者真实的一天开始,而不是从药单理想的一天开始。如果早饭是十点,七点那个提示就是噪音,而噪音正是教会人忽略提示的东西。

然后把每一步的责任写下来。最常见的缺口是补药:提示运转得完美,直到某个周日药盒空了,而药店关了门。

一页分工表:每一步都有一个名字。
步骤意思是什么负责人
提示由谁或什么东西提示时间到了闹钟,加上早上上门的护工
到手谁确保对的药放在手边护工周日分药盒;家人每月检查一次
服用谁需要时在旁边提示或看着早上护工;晚上家人打电话
确认谁记录已服用,怎么记护工在 app 点一下;家人每周读一次
补充谁负责订药、取药、检查有效期大女儿,在吃完前两周
改动剂量一改,谁被告知、谁更新清单诊所通知家人;同一个人当天更新清单

当问题是记忆,而不是作息

因为一天太忙而忘记,与记忆已经改变,是两件事。前者是日程问题;后者是临床问题,而一个提示装置对它的回答很薄。

如果出现重复吃药、把药藏起来、拒绝吃药,或者在奇怪的时间吃药,下一场对话是和医生或社区药师,而不是和购物 app。有些药单可以简化——减少次数、合并药片、转换剂型——而简化胜过任何装置。那个决定属于开处方的人。

家里仍然可以做有用的那部分:用两周,把实际发生什么连同时间写下来。医护可以根据一个规律行动;没人可以根据“妈妈好像变差了”行动。那份记录,就是家里带去复诊的贡献,也是日后交接给护工的同一份记录。

记录吃下去的药,不是记录打算吃的药

最有用的一个习惯,是记下实际吃下去的药、吃的时间,包括被拒绝的那些。写下应该发生什么,那是计划;记下实际发生什么,那是证据。

两者要分开,而且都要最新。长者药物管理讲的是清单,以及跟着清单走的改动记录;提醒,就是产生那些记录条目的东西。

如果由护工负责提示,那份记录同时就是交接。下班前五行——有什么变化、吃了什么、拒绝了什么、要留意什么、该打给谁——已经够用。五行交接格式就是为这件事写的,在门口两分钟写完。

家里关于药物提醒的提问

长者药物提醒 app 比药盒好吗?
两者做不同的事。药盒把药放到长者面前;app 记录并分享发生了什么。多数家庭先需要药盒,其次才是 app,而不是用一个取代另一个。
自动出药装置会让漏服消失吗?
它减少了几个步骤,但它无法确认吞咽,也处理不了拒绝。把它当成计划的一部分,并指定一个人去检查,而不是当成监视。
怎么知道药是不是真的吃了?
只有在发生的当下有人记下——app 里的一个勾、纸上的一行、护工下班时的一句话。周末数一数剩下多少粒;剩下的数目,就是最老实的核查。
只靠长者的手机做提醒行吗?
只在他真的会带着手机、并且会照着做的情况下行。对很多长者来说,手机是最差的一个单点:可以静音、可以按掉、可以留在另一个房间,而这些都不留痕迹。

这些说法从哪里来

本文讲的是家庭流程,并不对任何药物提供临床意见。关于剂量、相互作用、是否随餐、或者一个看起来失效的药单,都属于开处方的人或药师——在香港,是发出处方的那间医院或诊所,或者社区药房。

Easikin 是 SI(Superintelligence)·AI(artificial intelligence)的照顾同行 app,给家庭和照顾团队使用:药物清单、提示和日常记录放在同一位长者的同一份共享记录里,所以一次被拒绝的药,需要知道的人看得到,而不是消失在通电话里。如果你还在决定这个家怎样记录任何事情,长者照顾 app 应该通过的六个测试列出了那些检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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